第一卷 第1078章 定情信物-《被迫当三:我转身出宫嫁反派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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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窗外飘来宴席的喧闹,越发衬得屋内寂静,连烛芯爆出的哔剥轻响都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江笑安捻着袖口金线,余光瞥见拂冬嫁衣上振翅的鸾鸟:“你今日……”

    他喉结滚动两下:“像月宫偷跑出来的仙娥。”

    “那仙娥此刻正瞧见偷蟠桃的猢狲。”

    拂冬指尖戳了戳他腰间的玉带钩,旋即被自己逗笑。

    笑声坠入凝固的空气中,她怔怔望着龙凤烛跃动的火苗:“你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铜环叩门声惊飞了未尽的话尾。

    侍从隔着雕花门板传话:“少爷,前厅那几位将军撂了酒碗,说要来闹新娘子讨彩头。”

    江笑安豁然起身,腰间禁步撞出清越声响:“我这就去灌醉那群莽汉。”

    他临出门又折返,从袖中摸出油纸包着的桂花糕:“申时三刻才用过早膳,别饿着等。”

    拂冬捏着尚带体温的点心,听着廊下远去的皂靴声,忽然发觉满室都是他惯用的沉水香。

    红绸缎从房梁垂落如瀑,映着窗棂上贴歪的喜字。

    拂冬指尖拂过楠木衣箱上新刻的并蒂莲——这曾是江笑安少年时存放兵书的旧物。

    她倚在堆满合欢被的床柱旁,数着更漏声渐轻,锦被上的石榴籽硌着掌心,竟在满室甜腻的合欢香里沉入黑甜香。

    江笑安带着三分醉意挑开珠帘时,正撞见凤冠流苏垂落在锦枕上。

    他屈指弹了弹拂冬发间轻颤的衔珠鸾鸟,未料沉睡的新娘突然翻身,手肘重重压在他肋骨上。

    “拂冬!”

    他疼得倒抽冷气:“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颈间已贴上冰凉的银簪。

    混沌中的女子瞳孔骤缩,待看清身下绯红的脸庞,簪尖当啷掉在脚踏上:“我……我以为又是夜袭的流寇。”

    拂冬指尖骤然卸力,铜制烛台当啷坠地。

    她摩挲着虎口薄茧轻叹:“这些年养成的防备本能,倒伤着你了。”

    褪去凌厉的眉眼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清透:“江笑安,可疼?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男人活动着发麻的臂膀,玄色西服下肌肉线条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他忽然欺身上前半步,琥珀色瞳仁映着跳动的烛火:“倒是这称呼听着刺耳,如今该唤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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